即使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安娜的身体还是像触电一样,敏感地瑟缩了一下,那张被干坏了的脸上露出一种痛苦又欢愉的纠结表情。

        “我也纳闷呢。”

        我扯过几张纸巾随便擦了擦下半身,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三个女人围着一个高智商魔女像是在研究什么稀罕物种。

        我回味着刚才奇特的触感,摸着下巴琢磨道:

        “不过……刚才干进去的时候,我感觉她这阴道结构有点奇怪。最里面,非常深的地方有个狭窄的死角。那个位置平时应该根本碰不到,但只要我的龟头一顶到那儿,她整个人就跟短路了一样抖得特别厉害,里面的水跟高压水枪似的往外喷。”

        惠蓉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一顿。

        她歪着头想了两秒钟,突然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哎呀!我懂了!”

        惠蓉眼睛一亮,像是解开了一道世界级的高维方程式,指着地上的安娜兴奋地跟我们科普起来:

        “这女人根本不是什么阈值高,更不是什么性冷淡!她是那种罕见的极品名器,咱们应该是叫,叫,哦对!叫‘羊肠小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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