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刚过。尽管市里一直三令五申搞什么禁燃禁放,但到了大年三十这个点儿,憋了一整年的老百姓根本不管那一套。
窗外的夜空几乎被连绵不断的烟花彻底点燃,震耳欲聋的爆竹声一浪高过一浪,甚至完全盖过了客厅那台大电视里传出来的贺岁大合唱。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极具冲击力的气味。
牛油底料味、茅台酒香,当然以及浓烈得几乎能拉出丝来的石楠花腥气。
“……呃……”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安娜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毫无意义的梦呓。因为快感而翻白的眼睛,慢慢地聚拢了焦距。
理智开始极其艰难地重新启动。
她试图坐起来,但刚一撑手臂,剧烈酸软就让她“吧唧”一声又摔回了沙发上。。
“噗嗤。”
旁边正拿着热毛巾帮我擦身上汗水的惠蓉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然后随手抓起一条羊毛毯,扔在了那具白得晃眼的肉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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