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尖叫。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用尖锐的疼痛来对抗那阵阵上涌的快感,试图保持最后一点清醒和尊严。
很快,她的嘴唇就被咬破了,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但这疼痛与那销魂蚀骨的快感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她紧闭着双眼,睫毛因为泪水而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但她强迫自己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哪怕是细微的呻吟。
这是她最后的抵抗。她不能让朱河听到……她不能让他听到自己在这般屈辱下发出任何类似欢愉的声音。
朱河跪坐在不远处,那无形的束缚依然将他牢牢禁锢。
他亲眼看着你用最原始、最羞辱的姿势占有着朱鹿。
他能清晰地看到你那根沾满血污的肉棒,在她双腿间疯狂地进出,能听到那淫秽不堪的水声,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混杂着鲜血与爱液的腥甜气味。
最让他痛苦的,是他看到了朱鹿脸上一闪而过的、因为快感而失神的迷离。
尽管她极力压抑,但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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