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要被这种感觉逼疯了。身体深处在叫嚣着沉沦,但她的尊严与意志在疯狂地抵抗。她不能呻吟,绝对不能!

        “你……你这个畜生!”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声音,但那声音因为极致的情欲与痛苦而变得嘶哑、颤抖,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濒临高潮时的无力娇喘。

        “杂种……有本事……就杀了我!杀了我啊!”

        她用尽力气叫骂着,试图用愤怒的言辞来掩盖身体的沉沦。

        可她越是骂,心中越是羞耻,身体就夹得越紧,那销魂蚀骨的快感也就愈发清晰、愈发强烈。

        朱河跪在那里,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石像。

        他听到了你的嘲讽,听到了朱鹿那听似叫骂、实则充满了情欲颤音的嘶喊。

        他亲眼看到了,朱鹿的身体是如何在那根肉棒的挞伐下颤抖,看到了她那紧致的穴肉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挽留”着侵犯她的凶器。

        你的话,像一道魔咒,在他脑中种下了最恶毒的种子。

        是啊……为什么会这么紧?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水?为什么……她会发出那种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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