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看……爹……求你……别看……”
朱鹿已经放弃了叫骂,她的声音变得嘶哑而破碎,充满了哀求与绝望。
这句“不要看”,成了她在这无边地狱中唯一的执念。
她以为只要朱河不亲眼看见,伤害就能减轻一分,却不知道,这句哀求本身,连同她话语间无法掩饰的、因为被操干而漏出的娇媚喘息,对朱河而言是更加致命的毒药。
你的污言秽语并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下流,每一个字眼都像是一把小刀,精准地割开朱河的神经。
“听听……听听你女儿的声音……多好听……像不像在求我干得再用力一点?她的骚穴……现在可比她的嘴诚实多了……”
你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凶狠地挺动腰身,肉棒在她泥泞的穴道里带出更响亮的水声。
“啊……不……不是的……”朱鹿呜咽着反驳,但你狠狠一记深顶,直接将她的话语撞成了破碎的呻吟。
这一切声音,在朱河的脑海中交织成了一场无法逃避的噩梦。
他“看”得一清二楚:他看到了朱鹿因你的话语而羞愤欲死的表情,看到了她因为你猛烈的撞击而失神颤抖的身体,看到了两人交合之处那片泛滥的血水泥泞……这幅由声音构建的画面,比亲眼所见更加清晰,更加充满了恶意的细节,因为想象力,将一切都渲染到了最极致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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