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撞得兴起,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从树干上扯开。
你看到的,是一双已经完全失去焦距的眼睛。
她的瞳孔涣散,眼珠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最终只留下一片骇人的惨白。
她已经被你彻底肏到失神,意识沉入了无边的黑暗,只剩下一具尚有余温的肉体,在本能地承受着你的侵犯。
这副景象让你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你转过头,想看看朱河看到这一幕时是何等绝望的表情。
然而,你的视线从他那张死灰色的脸上缓缓下移时,却发现了一个极其荒谬、又让你瞬间兴奋起来的细节。
在他那被束缚得笔直的身体下,他的裤裆处,竟然高高地、无比清晰地支起了一个帐篷。
尽管他心神俱碎、悲痛欲绝,但他的身体,他那属于男人的部分,在亲眼目睹了这一连串活春宫后,竟然不受控制地、可耻地生理性勃起了。
你操干的动作猛地一停,肉棒还深深地埋在朱鹿失神的身体里。
你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咧开嘴,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恶意的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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