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从这地狱般的景象中,窃取到了一丝下流至极的、替代性的快感!

        “呕……”

        他猛地干呕起来,胃里翻江倒海,仿佛要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吐出来才能洗刷掉这份深入骨髓的肮脏。

        他不再是那个慈爱着朱鹿的朱河了,他成了一个……一个偷窥着自己女儿被强暴,并从中获得下流快感的……杂种!

        这个认知,比之前所有的痛苦与羞辱加起来,都更加致命。他的精神,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成了粉末。

        朱河喉咙深处那一声混合着自我厌恶与病态刺激的干呕,像一盆冰水,将失神昏厥的朱鹿猛地浇醒了一瞬。

        她的意识从无边的黑暗中挣扎着浮起,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朱河那张因为极致的自我憎恨而扭曲变形的脸。

        她听到了,她听懂了那声干呕背后的含义。

        一瞬间,比肉体被贯穿千万次还要尖锐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他不是在为她痛苦,他是在为他自己的……反应而痛苦!

        “不……”她沙哑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不要看……求你……把眼睛闭上!别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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