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按着朱鹿后脑的手掌感受着她每一次因为深喉而带来的剧烈呛咳与颤抖,却丝毫没有放松力道。
她的口腔被那根属于朱河的、滚烫坚硬的肉棒撑到了极限,连一丝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任由泪水和涎液混合着从嘴角不断流下。
你欣赏着这副绝美的、破碎的景象,将嘴唇凑到她剧烈颤抖的耳边,用只有你们三人能听到的、恶魔般的低语说道:
“是不是很爽啊,朱鹿?你口中的这根肉棒,还是很硬,对吗?”你故意顿了顿,感受着她身体瞬间的僵硬,然后才慢悠悠地吐出下半句,“这就代表……朱河他很快乐啊!”
这句话,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了朱鹿和朱河两人的脑髓。
朱鹿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干呕得更加厉害。朱河在快乐?这个认知,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让她感到恶心与绝望。
你似乎嫌这刺激不够,继续在她耳边吹着毒气:“有没有想过,朱鹿?在武夫,你的父亲……在所有这些身份面前,他首先,是个男人。”
你的声音变得更加阴冷,充满了恶毒的暗示。
“一个……可以强奸你的男人。”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朱河的最后一丝防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