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宋昭和,三人又沉默下来,半晌,金赫娜忽然开口:「……昨晚,你们有没有听见什麽?」
玄武道正要回答,下一瞬,三人腕上的智慧手表同时发出急促警示,正是侦测到恶种的讯号,三人同时抬头,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看向前方正缓缓进站的蒸气列车。
韩暮瑾待在一间像是酒窖的小木屋里,手持素描笔,在纸上细细g勒一名波浪长发的nV子,nV子立於与地面同高的窗前,嘴里叼着一块鲷鱼烧,侧脸映着窗外微弱的光,神采张狂。
他斜握着笔修饰轮廓,却始终心不在焉,不时瞥向隔壁那页。
那是一张被剖开的手臂照片。
水仙花刺青沿着刀口一分为二,血r0U翻裂,模糊得几乎辨不清原貌,那画面让他想起昨夜,想起自己从回忆中cH0U离後,再望向金赫娜毫不留恋离去的背影,他吐出一口寒气,忽然低声开口:
「……亡闵铉Si的那天,我在现场。」
金赫娜脚步猛然一顿,下一秒,她像是猛地想起什麽,立刻折返,三步并作两步冲回来,一把摀住他的嘴,压低声音道:「嘘,等等。」
她警戒地扫了四周一眼,同时关掉耳环,才问:「这件事,你还跟谁说过?」
韩暮瑾眨了眨眼,视线往下示意她仍摀着自己嘴巴的手,金赫娜这才松开,韩暮瑾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没有。」
金赫娜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做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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