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夕阳西下,小城车站。喧闹与寂静共存的地方。
“来送送你。”艾尔莎笑着。
千里花则是叹了口气。
昨天戴上的吊坠是管用,但它其实是把敏感度集中了起来。换而言之,其他地方不敏感换来了一个极端敏感的小豆豆。
本来指望着终于能穿上胖次不用冻屁股的千里花,在昨天试着穿胖次的时候直接潮吹地摔在了地上。小腿上的淤青现在还没下去呢。
千里花拖着行李箱,穿着一身驱魔协会发放的水手服,裙子则是为了不让裙摆摩擦到小穴而截短了的超短裙摆。
一条白丝吊带袜点缀在纤细的双腿上—搭配一些不知道怎么来的湿痕,确为点缀。
黑色的凉鞋则在烈日的炙烤下与水泥地的烘烤下微微发烫。
摘下弟弟给自己买作生日礼物的草帽,千里花看向微笑着的会长,以及旁边的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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