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龙并没有立刻放过她。
他看着方韵律这副淫荡不堪的阿黑颜母猪模样,脸上露出了满足而残忍的笑容。
他粗暴地抓起自己那根还在滴淌着精液和方韵律口水的肉棒,将它当成了一块肮脏的抹布,在方韵律那张失去了意识的、沾满了各种液体的俏脸上,来回地、毫不怜惜地、充满了羞辱意味地擦拭着。
无数的精液、她自己的口水、以及他肉棒上残留的液体,就这么被胡乱地涂抹在她那曾经高贵圣洁的脸庞上,让她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也淫荡到了极点。
如此色情淫靡的画面,自然被马天龙第一时间掏出了他那部廉价的智能手机,一边发出低低的、充满了嘲讽意味的淫笑声,一边从各个角度,将方韵律此刻这副屈辱的模样,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他甚至还刻意调整了几个特写镜头,对准了方韵律那张崩溃的阿黑颜,以及她那还在不断流淌着淫水的小穴。
做完这一切,马天龙感觉自己那根刚刚才泄过欲的肉棒,似乎又因为这种强烈的视觉刺激和心理上的满足感,而再次兴奋地、微微地爆挺了起来。
他又将那根肉棒,在方韵律那紧闭的、沾满了精液的嘴唇上,恶意地插了几下,又在她那红肿的脸颊上,轻轻地擦了几下,这才带着一脸意犹未尽的淫笑,将肉棒从她脸上移开。
然后,他不给凄惨的、依旧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方韵律一点反应和喘息的机会,粗暴地抓住她的手臂,将她那具瘫软的身体,像拖拽一个破布娃娃一般,从床尾拉拽到了床中央,然后猛地一推,让她以一个更加屈辱的、四肢大张的姿势,仰面躺倒在了那张早已被各种液体浸湿的、散发着浓烈情欲气息的大床上。
他那根因为再次兴奋而变得有些硬挺的粗大肉棒,并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的侵犯,而是带着一种戏谑和玩弄的意味,在她那被保守纯黑内裤和厚重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丰腴肥软、汁液淋漓的淫荡雌穴入口处,不轻不重地、来回地、反复地摩擦着,像是在吊她的胃口,又像是在进行着某种邪恶的“唤醒”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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