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个不雅的动作之后,他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不耐烦和抱怨的语气,对方韵律说道:
“妈的!真是晦气!老子今天出门他妈的绝对是没看黄历!本来早就该到了,结果在来你这个骚货家的路上,被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多管闲事的傻逼母猪女警给死死缠住了!操!真是耽误老子的正事!”
“什……什么?女……女警?”
方韵律闻言,那颗因为长时间等待而焦灼不安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失声问道。
她那双精心描画过的、此刻却因为紧张而微微瞪大的杏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可不是嘛!”马天龙一屁股陷进柔软的真皮沙发里,两条瘦小的腿不雅地搭在昂贵的玻璃茶几上,脸上依旧带着浓浓的不爽,继续抱怨道“老子刚才在坐地铁的时候,本来就因为要来干你这个老骚货而憋了一肚子的火,闲着也是闲着,就想着先提前活动活动筋骨,顺便也给那些地铁里挤来挤去、一个个穿得花枝招展、实际上却寂寞得要死的骚货们,送点老子独家的‘福利’。结果呢,只不过是在人潮拥挤的车厢里,用老子这根无坚不摧的宝贝鸡巴,隔着老子这薄薄的牛仔裤,顶着一个看起来打扮得挺风骚、屁股也挺翘的年轻娘们的大腿内侧,舒舒服服地、不轻不重地蹭了几下,然后一个没忍住,就直接隔着裤子,在她那条看起来还挺贵的、滑溜溜的肉色丝袜上,痛痛快快地射了一发而已!”
他顿了顿,似乎是在回味刚才那“意外”的快感,嘴角甚至还勾起了一抹猥琐的笑容,然后才继续用一种充满了“委屈”和“愤怒”的语气控诉道:
“而且老子还他妈的特意瞄准了!把那滚烫的精液全都精准地射在了她那条滑不溜丢的肉色丝袜上了!一点儿他妈的一点儿都没弄脏她的裙子!你说说,老子这么体贴入微,这么为她着想,简直就是他妈的活雷锋啊!结果呢?她那个不知好歹的臭三八!竟然还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嗷嗷地尖叫起来!说什么老子性骚扰她!非礼她!还要还要拉着老子去警察局!你说她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是不是天生就欠男人狠狠地操啊!?”
马天龙一边说着,一边还愤愤不平地挥舞着拳头,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受害者一般。
“还好老子他妈的机灵!趁着周围那些看热闹的傻逼还没反应过来,地铁门一开,老子撒丫子就往外冲!总算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甩掉了那个像闻到屎味的绿头苍蝇一样,死缠着老子不放的傻逼女警!妈的!真是越想越气!下次要是再让老子在街上碰到那个臭三八,老子非得把她拖到没人的黑巷子里,扒光她的衣服,用老子这根能让她爽上天的大肉棒,把她从前面操到后面,从嘴巴操到屁眼!把她操个半死不活!让她哭着喊着求老子饶了她!让她知道知道得罪老子马天龙的下场!到底有多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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