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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到我们出来时,我也没有把她的内裤、胸罩还她,我直说我喜欢,想留个纪念,她拗不过我,或者是她想抓住我的心,只好对我百依百顺,而且我还不许她另换上包内的新内裤、新胸罩。

        总之我要她里面光溜溜的,在征服她身体的同时,还要征服她的心和她的自尊,好满足我的色心淫念。

        “你们怎么在里面又呆这么久啊?”

        曹杏嗔怪不已。

        我和邱雨虹相视而笑,用情人间的亲昵回答问题,这下再傻的人也不好意思再往下问了。

        两个醋意甚浓的美眉无可奈何,看来要打退堂鼓,对我不再作非份之想了。

        这时从瑞芳上车的五位日本男性中、青年游客,操着日语在我们不远的地方眉飞色舞地大侃特侃起来。

        其中一个道貌岸然的中年人正旁若无人地吹嘘他昨晚上的台湾贱货是如何如何骚荡淫媚,床上功夫是如何如何的了得,但最终还是臣服在他的超级无敌的巨屌(靠!细小得可怜还恬不知耻)下,呻吟求饶一晚。

        口沫飞扬得以为周围的台湾人听不懂日本话。

        却不知耳锐心明的我听得清清楚楚,我刚想对他们有所“表示”时,庄怡怒道:“这日本人真他妈的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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