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时都是五点开始训练的，」黎野语气平淡，「考虑到你可能起不来，已经推迟一个小时了。」
迟聿沉默了一瞬，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跟她较劲。他继续往下看。
「第三条，双方的合作关系仅限於教学层面，不得在公共场合——」
他停住了。
眉头慢慢地皱了起来。
「——不得在公共场合有任何形式的肢T接触，包括但不限於牵手、搂腰、揽肩等。必要场合需进行上述行为时，须徵得甲方同意。未经甲方同意的肢T接触，视为违约，甲方有权立即终止协议。」
他念完这一段，抬起头来看着黎野，表情一言难尽。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连你手都不能牵？」
「你是教我克服恐水，」黎野语气平静，「教这个不需要牵手。」
「那你让我在公共场合怎麽演你男朋友？」迟聿把协议书放下，往後靠在椅背上，双手抱x，「我追你这件事全校都看着呢，结果在一起之後，我连你手都不牵？你觉得有人会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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