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签。」迟聿拿起笔，翻到最後一页，在乙方签名处写下自己的名字，字迹龙飞凤舞，「但我也要加一条。」
「你说。」
「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乙方的合理教学安排，」他看着她，眼神认真起来，「包括但不限於必须下水的情况。」
黎野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放心，」迟聿把笔递给她，语气放轻了一些，「我不会一开始就让你下水。我们从最基础的开始，循序渐进。但你得答应我，不能退缩。」
黎野沉默了几秒，然後接过笔。
「我不会退缩。」
她在甲方签名处写下「黎野」三个字，字迹工整端正，和旁边迟聿那笔狂草形成了鲜明对b。
一式两份，各自保留。
合约情侣，正式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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