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低下头，看着她在水下的双脚，「你还活着。」
黎野慢慢低下头。
水面淹没了她的脚踝，她的小腿，在晨光下呈现出一种透明的蓝绿sE。她的脚趾在水下微微蜷缩，但除此之外，一切都很正常。
没有窒息，没有黑暗，没有那种要把她吞噬的冰冷。
只是水。
「……是温的，」她喃喃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难以置信。
「当然是温的，这是恒温泳池，」迟聿笑了，那个笑容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明亮，没有半分取笑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真切的开心，「欢迎回来，黎队长。」
黎野低头看着自己浸在水中的双脚，很久没有说话。
她发现自己的手还紧紧握着迟聿的，握得太紧了，指节都发白了。她像被烫到一样迅速cH0U回了手。
「……谢谢。」她的声音很轻，耳尖又红了。
迟聿把手收回来，手背上被她掐出了几道浅浅的月牙印，但他只是甩了甩手，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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