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根酒馆没有你照应我接手你就是在害我,别说的你回不来似的,皮城人只要不傻在这个时候不会刺激祖安让你们彻底种下反抗的心。”
“上城的家伙不杀我吗?呵呵。”范德尔自嘲的笑着。
崔心没有告诉范德尔上城人对待祖安妥协绥靖政策,转而说起:“我们不如打个赌吧,要是你活着回来了,就把福根酒馆地下室扩建成孤儿院,你亲自当孤儿院长保护孩子们安全,我则当老师全权处理孩子们学习教育问题,当然我可以无偿捐资。”
祖安也是有孤儿院的,可就祖安水深火热的环境,孤儿院也就比随街乞讨强一点,战争后孤儿激增下,原本的孤儿院可收留不下这么多。
“当然要是能活着回来,我一定会解决孤儿问题的,这是我的罪过我自当赎罪。”
“等那时候你可一定要照顾好爆爆和蔚啊,不能让她们受欺负。”
闻言范德尔才眉头微皱起斜眼盯着崔心:“你不是说答应要收养她们两个吗?怎么反悔了?”
言语不善看似平静颓废的范德尔,此时只是一个即将爆炸的火山,只需一个火星点燃,谁就会被暴怒失去理智的范德尔毫无理智的发泄一番。
“当然不是,爆爆与蔚的父母是皮城人所杀,我让她们随我去上城生活,她们都不肯,我也不愿意逼迫她们,可在祖安居住我不可能无时无刻都跟随身边,就要靠朋友帮忙了。”
举着手中的酒瓶崔心指向范德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