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铁塔一般的阿信男子,回答的干净利索,这种间接的回答,让天井千绘都不知道如何回话了,更不用说那社恐的海洛伊丝,二女只好坐在阿信的身后默默的等待阿信钓到鱼。
月落日升,当第一抹朝霞将整片大海都印的橙红时,阿信一夜没有渔货的收起了鱼竿转身离去,枯坐一夜已经发困的天井千绘正打着瞌睡,海洛伊丝急忙将其叫醒,望着远去的阿信,二女急忙的跟上。
“不会吧!一晚上一条鱼都没有钓到吗!”
天井千绘望着阿信那除了鱼竿之外空空如也的双手,非常震惊的喊了起来,海洛伊丝在一旁不停的试着眼神,希望天井千绘收敛点打击男人的语气,这不符合幸福神教男尊女卑的教义,只要是女人,无论男人干的事情是对是错是好是坏,都不应该进行贬低评价,而是要对其的行为进行吹捧赞赏。
好在阿信没有在乎天井千绘的语气,自顾自的行走着,否则阿信只要抓住天井千绘贬低他钓鱼收获不了渔货的行为,就能够让其圣女候选的地位消失。
知晓自己失言的天井千绘也不敢在随便的说话,只得跟在阿信的身后,一会儿时间二女和阿信来到了一处远离渔村的隐蔽地带,一座孤零零的小木屋,就是阿信居住的场所。
眼睁睁看着阿信进入木屋关上了门,二女也只好在门外等着,见其久久的不肯出来,肚子有饿的咕咕直叫,二女只好一个留守一个外出寻找食物,一直到了晚上。
今夜的月亮依然的明亮是轮圆月,阿信木屋的门被打开,他还是一副赤裸的拿着鱼竿的模样,朝着外面走去,一路上尝试搭话的天井千绘被无视掉,她们再次来到那礁石的位置,眼睁睁看着阿信把没有任何鱼饵的鱼钩扔进了大海之中钓鱼。
怪不得一晚上都钓不到鱼呢,鱼钩上没有鱼饵,那条傻鱼会咬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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