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被动忍受着那一道道虽不尖锐却磨人的诡异痒感,在足心流淌而过的时候几乎要令人发疯。
而且她的双足对于痒的抵抗力简直是半斤八两,光洁的裸足尚且不论,即便是裹着黑丝的左脚在面对指甲的抓挠时依旧显得无比窘迫,似乎是那黑丝布料流苏般顺滑的质感助长了雪菜折磨自己的欲望——指尖一阵一阵滑过时,那感觉总是令人着迷不已,谁又能怪这位尚在青春年华的少女忍不住的挑逗呢?
“呜呜呜呜……唔唔唔呜呜……”
于是那根本没有任何意义的软糯娇声便从那堵塞的小口中冒了出来。
如果是平时,面对着这种程度的奇痒,哪怕是冬马多半也会笑得毫无淑女风度吧——只可惜堵嘴的丝袜实在是恰到好处,根本不给她留出释放的机会就是了。
长时间的大笑让她的意识迷离,苦苦挣扎却不能逃脱之际,少女的脑中也莫名地胡思乱想了起来,从当初与这二位第一次的见面到一直以来所经历的种种孽缘……春希尚且不论,也不知雪菜在玩弄自己时心里在想些什么,果然很是得意洋洋吧?
冬马和纱,堂堂一介美少女高中生,著名音乐家唯一的后代——她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时刻像今天这样痛恨自己有这双敏感的嫩足。
说起来,肌肤的娇嫩敏感又不是什么坏事,作为与万事万物可接触的天然桥梁,能让她的灵感之花绽放是不假,可这代价却……
当雪菜再一次停下手中动作,时针已然指向了午夜十二点。
就连她自己也忘了时间到底过了多久了,只觉得这一切还没算完——毕竟后半夜最精彩的部分还没开始呢,而那些才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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