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冬马,她现在对于自己脚丫的敏感程度也是心知肚明,却依然抱着侥幸心理,幻想着春希怎么说也会对自己温柔一些。
殊不知这家伙早就有想把自己就地正法的心理,结果自然是很悲剧地遭了秧,那只玉足上尽是娇嫩到没法被触碰一下的肌肤,却被春希像拍瘦肉一样狠狠地蹂躏了一顿,这下算是彻底失去了脾气。
少女不受控制地发出大笑,情不自禁地想要让脚丫逃开,却怎么也没法让那要命的脚底离开春希的手指哪怕一寸。
气得她简直都要破口大骂了——
“北原!你这个变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少女的破防只在一瞬之间,谁让春希从包里翻出了一把气垫梳来呢?
对于冬马脆弱的脚底而言,这真可谓是件大杀器了。
春希不和冬马客气,直接一手抓住了她一把的脚趾,另一只手拿着气垫梳,直接迎上了那只被迫绷直的脚掌,让每一排齿梳都牢牢压在脚底紧致的肌肤上。
然后,他就像是帮人梳头那样有节奏地一上一下,从脚掌到脚后跟再滑到脚趾,当然更多的还是在脚心窝里来回摩擦,让那可爱的脚丫好一阵娇颤,连带着那具娇躯也在娇笑个不停。
“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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