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鸣泉倏然转身,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刀锋,在李牧然身上刮过,鼻腔里溢出一声毫不掩饰轻蔑的冷哼:
“哼!跟我们走。这地方……简直不堪入目!”
他的话语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裹挟着上位者不容置喙的强势。
话音未落,他已极其自然地、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般的姿态,轻轻牵起顾澜音微凉的手,转身便迈出了这间令他窒息的陋室,甚至吝于再给李牧然一个眼神。
“跟……跟你们走?去、去哪儿?”
李牧然像被钉在了原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大脑不受控制地滑向最恐怖的深渊。
【完了!彻底完了!这是要扭送我去派出所吧?!】
一股冰冷的绝望瞬间淹没了他,悔恨如同毒藤般绞紧心脏。
那该死的手贱!
那该死的App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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