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鸣泉太阳穴突突直跳,看着李牧然那副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呆滞模样,心头那股邪火再也压不住。
他猛地跨前一步,几乎要戳到李牧然的鼻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赤裸裸的急迫:
“还不赶紧把你那根东西掏出来,给我家澜音破处!然后把你那点精虫,一滴不剩地灌进她子宫里去!让她赶紧怀孕!我可警告你——”
他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李牧然。
“澜音的排卵期窗口就剩最后几天了!错过这次,你他妈就等着哭吧!任务失败,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难道……那个App……说的全是真的?!】
戴鸣泉那番露骨到近乎荒诞的命令,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李牧然的耳膜上,震得他颅腔内嗡嗡作响。
他僵硬地、几乎是以一种卡顿的姿态侧过脖颈,目光投向依偎在戴鸣泉身侧的顾澜音。
她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瓷白的肌肤在套房璀璨的灯光下泛着柔光,精致的眉眼弯着,唇边噙着那抹仿佛永不褪色的、沉浸在热恋中的甜蜜笑意。
更让李牧然头皮发麻的是——当两个男人在她面前肆无忌惮地谈论她的“危险期”、子宫容纳精液这些极度私密且屈辱的细节时,她脸上那副娇俏可人的神情竟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仿佛在听一件与自己全然无关的寻常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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