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连最私密的受孕准备都默许了,姿态放得如此之低,这人……莫不是个彻头彻尾、未经人事的雏儿?
难道还要她这个女方,主动去引导、去完成那本该由他主导的、最原始的步骤不成?
这荒谬的念头让她精致的眉尖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唉……真是的!”
顾澜音轻叹一声,尾音里揉着几分无可奈何的意味。
眼前的李牧然依旧像根木桩般杵在原地,目光痴缠地胶着在她脸上,仿佛整个灵魂都被她摄了去,忘了呼吸,忘了动作。
这副全然失魂落魄的呆样,非但没让她气恼,反而在心底悄然滋生出一丝促狭的趣味,荒谬得令人发笑,又带着点奇异的可爱。
她不再迟疑。
银牙在晶莹的下唇上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眼中掠过一道果决的光。
纤细的身影倏然向前欺近一步,动作轻盈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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