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恐惧的深处,在羞耻的缝隙里,一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和渴望,如同毒藤的种子,在她被彻底打开的身体和心灵废墟中,悄然萌芽、生长。
为了任务……也为了……那将她彻底摧毁又将她抛上极乐之巅的……感觉。
她甚至没有注意到,当李牧然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带着粘稠的体液,再次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腿根湿滑的丝袜时,她那饱受蹂躏的蜜穴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无声地挽留那带来痛苦与极致欢愉的源头。
清晨的云端酒店门廊,笼罩在一种清冷而压抑的寂静中。
墨绿色的Panamera静静地停在专属车位上,戴鸣泉坐在驾驶座,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沉沉地盯着那扇巨大的旋转门。
车窗外的空气带着晨露的微凉,却无法冷却他心头那团焦躁的火焰。
他来得太早,只为能第一时间接走他的澜音,带她逃离那个房间,哪怕只是片刻。
旋转门无声地转动起来。
戴鸣泉的目光瞬间聚焦。
然而,走出来的,并非他预想中那个带着疲惫与脆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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