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总年约五十，气质沉稳，眼神锐利。
他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容，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主位上的李牧然身上。
“李总，欢迎欢迎！久仰大名！”
王副总热情地伸出手，快步上前。
李牧然连忙站起身，脸上挤出一个他自认为最得体的笑容，伸出手与王副总相握：
“王总客气了，幸会幸会！”
他的动作略显僵硬，语气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生硬。
王副总身后的几位经理也纷纷上前与李牧然握手寒暄。
李牧然努力应对着，但那份刻在骨子里的草根气息和面对精英阶层时下意识的畏缩，让他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回答问题时语速偏快，偶尔会蹦出几个不太合时宜的词汇，眼神也缺乏那种久经商场的沉稳和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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