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
姐妹俩手忙脚乱地套上昨晚林清棠精心挑选的“战袍”——那件保守得几乎能遮到脚踝的米白色棉质长裙,款式老气,毫无腰身可言。
里面是毫无性感可言的纯棉运动内衣和平角内裤。
林清棠甚至把长发一丝不苟地扎成了一个最朴素的低马尾,额前不留一丝碎发。
林梨浅也学着姐姐的样子,把微卷的长发扎起,小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懵懂和一丝残留的不安。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戒备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慌。
林清棠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了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脊背,拉着妹妹的手,一步一步走向客厅大门。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踏在烧红的烙铁上。门铃声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不耐烦的催促。
林清棠停在门前,透过猫眼向外望去。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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