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期还没到?”
他重复着,语气带着浓浓的玩味。
“清棠外甥女,你懂得……还真不少啊?”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林清棠僵硬的身体。
林清棠只觉得那目光像毒蛇的信子舔过皮肤,让她浑身发冷。她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声音细若蚊呐:
“……生……生理课……学过……”
这个解释苍白无力,但在APP强制“顺从”的背景下,又显得有那么一丝“合理”。
李牧然摩挲着下巴,似乎在认真“考虑”林清棠的“建议”。
他当然知道这是缓兵之计,这个小野猫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不过,他并不着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