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完全沉浸在被他专业能力所塑造的“完美形象”之中，对李牧然的每一个要求都奉若圭臬，配合度达到了惊人的百分之百。
APP的力量让她们对这位“首席摄影师”的信任和依赖根深蒂固，甚至产生了一种被“艺术”所掌控的奇异快感。
阳光越来越炽烈，海风也变得温热。
香槟的泡沫在杯中升腾，带着微醺的气息。
拍摄进行了近两个小时，三女身上都复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泳衣的边缘也被汗水微微浸湿。
她们的精神依旧亢奋，但身体在长时间的姿势保持和阳光曝晒下，已经显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就在这时，李牧然放下了手中的相机。
他走到甲板中央，目光缓缓扫过姿态各异的三女，脸上那职业化的微笑里，悄然渗入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带着强烈掌控欲的深意。
“三位小姐……”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海浪和海风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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