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烦意乱地拉黑了几个陌生号码。
第二天,焦虑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绕着她的心脏。
手机银行的界面被她刷新了无数次,那串代表负债的鲜红数字刺得她眼睛生疼。
一万元预付款依旧杳无音信。
李碌小心翼翼地发来信息询问她是不是遇到了麻烦,她看都没看就回了一句冰冷的“别烦我!”。
下午,一个自称是“XX消费金融法务部”的本地号码打了进来,语气强硬地通知她如果24小时内不处理最低还款,将正式启动催收程序并可能联系她的学校。
恐慌瞬间攫住了她,她几乎是尖叫着挂断了电话,后背被冷汗浸湿。
第三天,夏清溪彻底崩溃了。
她蜷缩在宿舍床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面明媚的阳光,却隔绝不了手机持续不断的、如同索命咒般的震动和铃声。
催收短信和电话如同潮水般涌来,言辞一次比一次激烈,甚至带有侮辱性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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