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操死你这个母狗,每次干你时,你这烂逼里面都被人灌满了精液,斯~,卧槽,阴道好滑,好会吸啊,这就是子宫口么,操,老子要干穿你的子宫。”
男人说话间,那哧溜哧溜的水声和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宛如鞭炮般极速切不绝于耳的响起。
同时,一道女人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也随传了过来:
“啊啊,不要,不要再操我了,我的骚逼都要被干破了。啊啊,爸爸,爸爸干进小母狗的子宫了。啊啊啊,灌满精液的子宫又被爸爸的大鸡巴填满了,啊啊啊,爸爸,用力,用力操烂骚货的子宫。”
那些我连在黄色电影中都不曾听到过的淫词秽语像是打开了我心中的潘朵拉魔盒,我硬生生的将尿憋了回去。
我屏住呼吸,因为紧张浑身都颤抖起来。
男人沉重的喘息,女人抗拒的呻吟,胯部撞击在肥臀上的啪啪声,还有鸡巴在淫靡的阴道里快速的抽动而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它们传入我耳朵,宛如致命毒药般刺激着我的中枢神经。
此番光景,可比看AV电影刺激千百倍。
我低头看向隔间木板与地面的那道约莫15厘米长的缝隙,很快就注意到灰蒙蒙的地板上有一道人影正快速的晃动着。
我将左手扶在心口,仿佛要将那几乎跳出来的心脏压回去,身体小心翼翼的来到马桶的另一侧,然后跟单膝跪在地上右手撑地,侧过身体,涨红的脸一点一点的贴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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