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走廊的灯有点暗。
我径直走到客卫门口,手搭上门把,习惯性地一拧一推。
反手关上,然后迅速的脱掉了衣服。
我低着头,反手把换洗衣服扔进门口的脏衣篓,动作一气呵成。
脑子里还在跑马灯似的回放伞下的画面,手指无意识地扯着身上汗湿的T恤下摆,一把脱了下来甩进篓子,接着是运动裤和内裤。
直到全身赤条条地站在温热潮湿的空气里,我才猛地感觉到不对劲。
太安静了。
只有哗哗的水声……不对,水声好像停了?
一股强烈的、被人注视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过脊背。
我僵硬地、一寸寸地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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