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
她……她睡了?
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丝缝隙,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我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掀开一点眼皮,想确认一下。
视线聚焦的瞬间,我浑身的血液“唰”地一下全凉了。
床头灯!
昏黄柔和的床头灯不知何时早已亮起,像舞台的聚光灯,将床上的一切照得无所遁形。
秦雅楠正侧着身,一手支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那张鹅蛋脸上哪有半分睡意?
杏眼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促狭和……一种得逞的、坏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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