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爬着去吧。”
“怎么这么无情?我们昨晚不是拜把子了吗?”
“我怎么不记得。”
“你当然不记得,我们就在桌子上拜的。”
我没理会她,径直走向了厕所。
她跟在我后面,一瘸一拐的靠了过来,直直盯着镜子里的我。
“你猜我看到了什么?叛徒,特务,大军阀,反…”
我捂住了她的嘴。
她在舔我的手。
“啊呀恶心死了!”我赶紧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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