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倒霉啊。我在心里说。
“都是你活该。”半夏用只能我听到的声音告诉我。
机票是第二天的,我们收拾好行李,在这里吃了最后一顿,吃的挺好,不过因为生理性原因,我没什么食欲,吃的不多,晚上止痛药失效的时候几次痛醒了,就这么一直折腾到了天亮。
孙与漪一直在旁边陪着我,一晚上没合眼,我在前半夜告诉她可以睡觉了,她没有应允,我就没再劝她。
看起来她是真的感到愧疚了。
回到家,保姆有些生气,我回答了情况,她情绪平稳了下来,等到第二天,孙与漪亲自上门,拿了一张银行卡。
“这是三十万…我知道用钱不太妥当,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应该再做什么了,以后,我会继续照顾你,行吗。”
“唉,你觉得我在生气吗。”我有些无奈的说。
保姆在旁边怒目而视。
“本来就是意外,意外,钱你拿着吧,我们本来也不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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