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发出一声悠长而甜腻的呻吟,整个身体像是通了电一般剧烈颤抖。

        她感觉到那条粗糙的长舌隔着湿透的丝袜不断舔舐着她的趾缝,那种细微的摩擦感和唾液渗透进丝袜织物的黏腻感让她爽得脚背紧绷,足弓弯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其他伴郎也紧随其后围了上来,有的人抓住林雪的脚踝,贪婪地亲吻着那层被丝袜勒紧的脚后跟,有的则将整张脸埋在她那穿着吊带袜的小腿肚上疯狂嗅闻。

        林雪瘫倒在床单上,那件短小的缎面衬裙早就在打闹中掀到了腰间,露出她那两条被各种粗鲁大手肆意揉捏的美腿。

        那些白色的丝袜在众人的舔舐和揉搓下已经变得湿漉漉的,原本纯洁的白色因为唾液和汗水的浸润而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那晶莹剔透的脚趾和足心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到令人作呕却又让人疯狂的骚甜味,那是属于新娘被亵渎时的体液与汗水混合的味道。

        林雪那头卷发在红色的花瓣中散开,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酒后的酡红,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我的名字,又夹杂着几声放浪形骸的娇喘。

        她终于彻底沉沦在了这场名为婚礼实为群交前奏的荒诞剧目中,任由那群男人的长舌在她的白丝美足上留下各种肮脏而淫靡的痕迹。

        阿豪看着林雪那双在灯光下闪烁着半透明光泽、被唾液打湿得近乎透明的白丝美足,眼底闪过一抹极其猥琐的精光。

        他猛地一拍大腿,扯着嗓子提议道:“哥几个,光是这么舔多没意思啊!咱们来个新游戏,让雪儿姐用她这双极品白丝骚脚,好好伺候伺候咱们的伙计。雪儿姐,你得闭上眼,挨个儿踩弄咱们胯下这玩意儿,还得用你那灵巧的脚趾头夹住肉棒狠狠磨蹭,最后你得判断出哪一根才是咱新郎官的。要是猜错了,嘿嘿,那今晚你就得给哥几个挨个儿‘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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