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身子……天生亏损,要孕育新生命,恐怕……比常人艰难数十倍,即便……即便有幸怀上,过程也会极为凶险……】
她慌乱的打断,像一根针刺破了帐篷内凝滞的空气。
皇的脸色在瞬间沉了下来,那不是对她的怒气,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的、冰冷的杀意。
他没有看她,甚至没有看那个吓得发抖的老医官,只是缓缓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的意思是,她不能生?】
老医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深深地埋了下去,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不……不是不能,是……是太危险了!族长,这是要拿命去搏啊!】
皇终于动了,他转过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便将她打横抱起,紧紧地圈在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他的骨血之中。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她感觉到有湿热的液体滴落,分不清是他的汗还是她的泪。
【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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