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一下子把价格放到这个高度,是真的能看出其中的不同吗。
曹性在思考,而同样拿不准的是那个老者。
自从刚才输给郑银玉一回合后,他就一直耿耿于怀。
这块石料,他也看得上,如果能力压郑银玉拿下,就算哪怕亏上个两三百两,对他来说也问题不大。
但此时,郑银玉一下加了比他语气高八百两的银子,用他极为讨厌的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
“一千五百六十两一次、一千五百六十两两次……”就在姓栾的要喊出第三次的时候,那个老者用战栗的声音喊道:“一千六百两。”
他在赌,每个豪赌客都会有想要压上一切的时候。
而他也是如此,他觉得,无论如何要压住郑银玉,从台面上看,对方银子已经尽了,而这一千六百两也是自己的全部家当。
既然如此,那就赌上一切吧。
“先生,可以开了吗?”当姓栾的第二次询问那个老者是否能开石头的时候,他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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