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我的身下剧烈颤抖着,那双裹着丝袜的小脚随着精液的射入而拼命地抓挠着我的小腿,随后无力地垂落在床单上。
大量的乳白色精液从已经合不拢的阴道口溢出,混合着那些亮晶晶的阴精,顺着她由于频繁摩擦而泛红的臀沟,一滴一滴地流淌在父亲沉睡的枕边不远处。
我们维持着这个姿势,在黑暗中粗重地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精液味、酸涩的脚汗味以及浓郁的丝袜尼龙味。
我低头看着妈妈,她的眼神慢慢恢复了一丝清明,却很快被巨大的空虚和认命所取代。
她转过头,看着依旧在沉睡的丈夫,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那堆叠在腰际的丝绸睡裙,而在那睡裙之下,被我射得满满当当的小穴,正由于肌肉的惯性,还在不知羞耻地一下下吮吸着。
我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金属拉头滑过齿牙的“滋啦”声,在此时死寂的卧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床铺中心,妈妈像是一具被玩坏的精致人偶,原本整齐的乌发此刻凌乱地散开,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她那张由于极致高潮和惊恐而显得有些失神的脸颊上。
她的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瞳孔中还残留着未散的余韵,而在她那两片由于频繁撑开而显得有些红肿外翻的阴唇间,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正顺着黏膜褶皱缓缓溢出,在月光下折射出令人作呕却又疯狂分泌多巴胺的淫靡亮光。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赋予我生命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恶劣的弧度。
“妈妈的小穴味道可真不错,我会常来光顾的……对了妈妈,床被我们弄脏了,记得收拾干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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