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阳具之尾不需要,它后边跟着的,就是一个完全看起来不合理的,也就两三毫米粗细的黑色尾巴。
这就导致,当我的双手姗姗来迟,想要护住自己的耳朵时,我的外表已经恢复的原样,除了还有一根细细的黑线在进进出出。
可是里面爆炸了啊!
视觉,视觉,已经快要消失,听觉,听觉也已经模糊。触觉,触觉,只能感受到身体里的棒状物了呢。
慢慢的,我感觉我仿佛站在一片旷野中,看着一个长长的隧道,里面有两节长长的列车,他们不断在重复着靠近,分开,靠近,分开这样的动作。
既不相撞,也不靠近出口。
并且时不时的,两边的列车头会贴的特别近,同时,原本轰隆隆的响声会变得更加的剧烈,然后两列列车就会同时从车头射出粘稠的液体,停顿一小会后,拉开一点距离。
这是这一次,它们没有在玩同进同出的把戏,而是一个进,一个出,两边像是玩着微妙的追逐游戏,你追我时我边跑,你逃跑时我便追,同样是从不碰撞,也不会抵达隧道的出口。
就这样,左右左右左右左……
我是谁?我在那?我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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