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晏长生的表情,烛光的映照下那脸庞带着不容置疑的神色。
秦蕴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讲不出来,最后只轻轻的咽了口唾液,认命般小心的伸出舌头,试探性的舔了那黑紫的龙头。
倒是与自己的味道大差不差,都是些咸腥货。
她强忍着不适,双手抚上胸前的软肉,将棒身包裹住,舌头放了一半来回舔舐棒头。
性事一开始做,就很容易习惯,秦蕴悲哀的想着,心里恨恨的骂自己活像个荡妇。
还不如当初从楼上一跃而下摔做个肉泥,与国同亡也好过在这里摇尾乞怜任人宰割。
“不错。”
晏长生挺了挺腰,将龙头怼进口中。
“唔…”
深更半夜还是做梦吓醒的,秦蕴其实有些犯困,也想着快些帮他解决了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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