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要我说,还是那废物运气好。平日里除了吃白饭啥也不会,这一被退婚,反倒给咱们陆家换回了泼天的富贵。这也算还了咱陆家的恩情了。”
“我看呐,也就是清瑶仙子走得早,不然看见这儿子如此不争气,怕是也要气得活过来。”
流言如刀,刀刀见血;讥讽似箭,箭箭穿心。
然而,处于舆论风暴中心的陆元泽,此时却紧闭门窗,不问世事。
只见屋内,陆元泽盘腿坐在木榻之上。
他没有哭,眼眶里干干爽爽,没有半分泪痕;他也没有上吊,脖子上干干净净,没有半点勒痕。但他此刻的脸色,却比吊死鬼还要难看三分:
“他妈的,我的海克斯呢?”
少年猛地一拍大腿,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原本就凌乱的头发。
他妈的,这剧本不对啊!
按照他阅遍网文的经验,退婚的羞辱也受了,“莫欺少年穷”的狠话也在心里说了,这种时候不该是脑海中“叮”的一声脆响,系统觉醒,金手指到账,从此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让那个姓顾的上演追夫火葬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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