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显然刚送走一位(或几位)恩客不久,脸上还带着情欲满足后的慵懒红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美眸半阖,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朱唇微张,吐气如兰,那副被彻底滋润、彻底蹂躏过后的媚态,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疯狂。

        看到我赤身裸体、满脸泪痕、胯下却挺着一根怒勃肉棒、狼狈不堪地闯进来,母亲慵懒的美眸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化作浓浓的宠溺和一丝嗔怪。

        “浩儿?”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磁性,如同羽毛搔刮着心尖,“怎么这副模样就跑来了?那不成…受不了刺激了?”

        “娘!”我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的浮木,带着哭腔,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一头扎进母亲那温暖、柔软、沾满了陌生男人精液的丰满怀抱里。

        我的脸深深埋在那对沾满白浊的傲人双峰之间,浓烈的精液腥膻和她自身的乳香混合成一种奇异又令人亢奋的气息,瞬间冲垮了我最后的心防。

        我贪婪地呼吸着,感受着母亲肌肤惊人的弹性和滑腻,那残留的精液沾了我一脸,冰凉粘腻,却又带着一种亵渎神圣般的禁忌快感。

        我伸出颤抖的手,紧紧环抱住母亲柔若无骨的腰肢,手掌不可避免地触摸到她光滑脊背上、圆润臀瓣上那些同样沾着的精斑,触手滑腻温热。

        “呜…娘…巧巧…巧巧她…”我哽咽着,泪水混合着脸上的精液,狼狈不堪,“她被死肥猪…破宫了…就在孩儿背上…她…她叫得那么凄惨…却又…又说爱他…说怀上了…怀上他的种了…呜…”

        母亲慕容倩轻轻叹息一声,那叹息中包含了太多的情绪——对儿子的心疼,对命运的无奈,或许还有一丝同病相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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