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到了吕杨耳中却比情话还要悦耳,这也是他幻想无数次的场景,自己的爱人灌满精液,而作为正牌丈夫的自己却不能触碰。
手里的阴茎又硬了几分。
吕杨一脸惆怅,他还是往前挪了挪膝盖,试图再靠近一点点。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红肿的穴口时,西雅轻呼一声:“嘶——别碰!你还嫌我受的罪不够多吗?”
吕杨讪讪收回手,颓然地坐在西雅身旁,看着妻子满是他人痕迹的身体,一时间没了下文,只是在一旁自己动手解决。
“真是狼狈啊~”西雅冷冷地看着吕杨的动作,伸手将阴道口扒得更开,露出自己还没恢复的阴户,双腿间流出更多精液,继续说:“你看~人家都把你老婆糟蹋成这样了,都有些变形了!你就在一旁打飞机?”
吕杨的动作一滞,羞愧地低下了头:“对不起,我知道很差劲…可是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
“控制不住?”西雅冷笑一声,“我看你是太满意了,一听到自己老婆要被人破处,上赶着被封住手脚,偷听了一整晚!我可没见过比你还不要脸的人!都不知道心疼我!”
吕杨不敢反驳,西雅的羞辱成了他最好的配菜,默默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他挺着胯,龟头无意间蹭到了西雅的大腿内侧,接触到那里滑腻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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