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挣扎微弱不堪,身体被撞击得不断前倾,又被背后的花灵和藤蔓拉回,汗水浸透了破碎的衣衫,只能发出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哀鸣。

        花灵这边,那朵妖异的昙花花苞,将她的下身当作滋养自身的土壤,完全“埋入”。

        “嗬……啊……拿、拿出来……它在吸……啊啊啊——!”

        花苞内部无数细小的、脉动的吸盘与旋转的凸起,带来的不仅是内部被填塞、撑开的胀痛,更是一种冰冷刺骨、带着强烈腐蚀性的妖力侵蚀。

        这些妖力如同有生命的毒蛇,精准地钻向她丹田灵枢深处,疯狂攻击、污染、吮吸着她那本就微弱不堪的山神权柄本源。

        她的身体同样在剧烈抽搐,甚至因为本源受创而泛起不正常的淡淡灰气,原本清澈的琉璃色眼眸蒙上了绝望的阴影。

        然而,在这残酷的侵犯中,两人的身体反应却因背后的紧密捆绑和邪术的催动,诡异地开始同步。

        妖藤的抽送与妖昙的吮吸脉动,渐渐找到了某种邪恶的共振频率。

        “不……不行了……要……要被弄坏了……呃啊——!”

        六妹感觉小腹深处一阵难以言喻的、被强行推挤到顶点的酸胀与麻木,混合着持续的痛苦和被抽取的虚弱感,形成一种扭曲的、濒临崩溃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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