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说服自己:别想……别想刚才的事……可脑海里全是卡芙卡的喘息、她的淫叫、她喊“小老公”时的温柔与疯狂……
宴会终于在凌晨的钟声中散去。
水晶吊灯一盏盏熄灭,只剩几支残烛在角落摇曳,映出空荡荡的大厅和散落一地的香槟杯。
仆人们开始收拾残局,空气里还残留着玫瑰、酒香与脂粉的余味,像一场盛大的梦即将醒来。
空最后一个离开仆役更衣室。
他脱下那件勉强合身的黑色侍从制服,换回自己从贫民窟带来的破旧衣裳——灰扑扑的亚麻衬衫,袖口磨得发白,裤腿膝盖处补丁叠补丁,布料洗得几乎透明,散发着淡淡的潮湿霉味和烟囱灰。
他低头看着自己这身衣服,忽然觉得刚才的一切都像一场荒唐的幻觉。
卡芙卡伯爵夫人……那位美得像梦的女人……叫他“小老公”,让他摸她的爆乳,用脚、用嘴、用身体把他宠到高潮,甚至让他从后面内射……怎么可能呢?
他一定是疯了,或者是太累产生了白日梦。
一个贫民窟的侍从,怎么配得上伯爵夫人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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