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是校庆前夜。
星熬夜改演讲稿,眼睛红得像兔子。
空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和一块小蛋糕:“别只喝咖啡,对胃不好。吃点东西再继续。”他没多说一句劝她休息的话,只是把东西放在桌上,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瞬,星盯着那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忽然觉得胸口某个地方裂开了一道缝。
第三次,是她感冒发烧请假。
空没让她来学校,却在放学后出现在宿舍楼下,提着一袋水果和退烧药。
没上楼,没进门,只是站在雨棚下等她室友下来接:“告诉星,好好休息。班级的事我顶着。”室友后来八卦:“老师好温柔哦,会长你艳福不浅!”星听着,却只觉得心跳得异常快。
这些事很小。
小到别人看来只是“负责任的班主任”。
可对星来说,每一次都像针一样扎进她空洞的心脏,一针一针,把她对“被需要”的渴望彻底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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