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泪水终于滑下来,顺着脸颊滴在我的性器上,温热的。
“我爱你。”
“从很久很久以前,就爱你。”
“现在……让我证明给你看,好吗?”
她的嘴唇贴上来,轻轻吻了吻龟头,像在亲吻最珍贵的东西。
然后,她张开嘴,把我一点点含进去。
客厅里,只剩她低低的呜咽,和我压抑的喘息。
知更鸟的嘴唇轻轻吻过龟头后,没再犹豫。她低头,张开小嘴,一点点把我的性器含进去。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像一团柔软的蜜糖包裹住我。
刚一进去,她就轻轻合上嘴唇,舌尖先是贴着龟头下方打圈,慢条斯理地舔舐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像在细细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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