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着我的乳尖,喘息着,舌头还在轻轻舔舐,像舍不得松口。
我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头发。
“空……好乖……妈妈的宝贝……”
我笑着,眼泪却滑下来——不是伤心,是幸福的、得逞的、彻底拥有的喜悦。
他的第一次射精,是在我手里,在我胸前,在这个“母亲哺乳”的禁忌玩法里。
完完全全,是我的。
我抱紧他,把脸埋进他的头发里,低声呢喃:
“空……我爱你……永远都爱你……”
客厅里,只剩我们两个急促的喘息,和空气中甜腻而暧昧的味道。
知更鸟的胸口还沾着空的精液,白浊的液体顺着乳沟缓缓往下流,黏腻而温热。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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