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裙下的双腿紧紧夹住,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死死按住镜框,指甲几乎嵌入冰面,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破碎的喘息。
“……哈……哈啊……”
摩根的额头抵在冰镜上,银白长发散乱地垂落,遮住半边通红的脸。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这样一种方式……推上顶峰。
不是肉体的触碰。
而是纯粹的、绝对的、无可匹敌的“碾压”。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可他做到了。
他把她引以为傲的、冰冷的、不可侵犯的一切,像撕开薄纸一样,毫不费力地撕开了。
这种认知,像最烈的春药,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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