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说,是一个美得近乎不真实的女人。
她穿着那件深蓝银白的盛装礼服,此刻裙摆微微散开,像一朵盛放到极致的冬夜玫瑰。
银白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几缕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颈侧,被汗水微微打湿,贴着肌肤的弧度勾勒出一种破碎的妖娆。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魂火的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此刻却染上了大片大片的绯红——从耳根一直烧到锁骨,再顺着胸口往下,消失在礼服的深V领口里。
那红晕不是普通的羞涩,而是高潮后残留的、带着湿润热气的潮红,像被烈火炙烤过的雪地,边缘还泛着细微的粉光。
她的蓝瞳湿漉漉的,像被水浸过的蓝宝石,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微微颤动。
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有些红肿,唇瓣微微张开,还在轻喘,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礼服的薄纱随之颤动,隐约露出里面曲线完美的轮廓。
双腿并得极紧,却怎么也掩不住大腿内侧那道若隐若现的湿痕——礼服的开叉处,银蓝色的丝袜已经被液体浸透,贴着肌肤,泛着暧昧的水光。
她的一只手还死死按在王座扶手上,指节发白,指甲几乎嵌入冰面;另一只手则虚虚地按在小腹,仿佛想压住那股还未完全退去的余韵。
她美得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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